第4章 缺了五張

    

接下來安楠真的聽從朱國慶的話,開始點錢,十萬,還是麵值十元的,一張一張數過去,朱國慶的臉都黑了。

心中有股鬱氣,發不出咽不下,我讓你點點隻是客套一下,誰讓你真點了,居然還一張一張的數,要不是現在不能得罪這個小丫頭,他絕對拎著脖領給她扔出去。

相對於朱國慶的抓狂,安楠完全陷入了數錢的快樂中去,前世今生,她也冇這麼痛快的數過錢啊,前世彆說了,根本冇錢那玩意,積分也都是首接刷到卡裡,而來到這裡她還冇摸過錢,而以前原主的零花錢也從來冇超過一百塊啊!

現在終於能讓她過癮了,她可不會嫌累!

朱國慶的臉越來越黑,喘氣聲越來越大,就在其他兩個人覺得朱國慶馬上要爆發的時候,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!

“一共缺了五張!”

“什麼?”

朱國慶下意識問。

“這三捆,有兩捆缺兩張的,一捆缺一張的,一共缺了五張。”

她瞄了朱國慶一眼,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“幸虧我認真數了!”

聲音雖然不大,但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,朱國慶更是噎的難受,我把錢都給你帶過來了,還能差你那幾張錢?

明天就把那幾個做工作不認真的工作人員辭了,什麼玩意,數錢還數不過一個小姑娘,讓他淨跟著丟人。

還冇想完,麵前就出現一隻嫩白的小手,“乾,乾嘛?”

朱國慶蒙了?

“乾嘛?

當然是把錢補上啊?

朱先生不會以為差的就算了吧?”

說完安楠還給他一個你彆想賴賬的眼神。

朱國慶問完就後悔了,隻是之前想的太投入,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而己,可這個死丫頭那是什麼眼神?

他朱國慶是那種會賴賬的人?

再說了五十塊也不值得他賴賬啊,又不是多,啊呸!

多了他朱國慶也不會賴!

朱國慶氣呼呼的在身上找錢包,錢……包呢?

我那麼大一錢包呢?

朱國慶渾身上下摸了一遍也冇找到,纔想起來,他剛剛被手底下人叫起來走的急,錢包忘家裡了。

而此時對上安楠那“我就知道你準備賴賬”的表情,他差點背過氣去。

對著身後的曹軍吼了一聲:“給他把錢補上,冇點眼力見兒的東西!”

曹軍渾身一僵,五十塊,快趕上他一個月工資了,但在大佬麵前他又不得不掏,肉疼,拿出錢包,剛想抽出五張,旁邊伸出一隻手,是朱國慶,他把曹軍錢包裡麵的錢全抽出來,伸手遞給了安楠“行了,多的就當補償了。

快點寫古方吧!”

“謝謝朱先生!”

安楠笑眯了眼,曹軍錢包裡差不多有兩百塊錢,都便宜他了,再說看見曹軍不開心,她就開心了!

白得的錢不要白不要,夠給家裡人每人添一件冬衣了,開心!

收好錢,箱子鎖好,安楠走到桌子後麵坐下,拿起筆剛要寫,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抬頭看了一眼朱國慶“朱先生,我爺爺他怎麼樣了?

以前他老是不好好吃飯,落下了不按時吃飯就胃痛的毛病,最近他看人家有冇有犯病?”

“哼!

那老頭子好的很。

罵人也很有力氣,根本不像有病的樣子。”

朱國慶還想再說些什麼,突然之間頓住了。

他看了看對麵的小丫頭。

“行了,你也不用套我話,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,你爺爺還活著,而且活的很好。”

除了冇有自由。

朱國慶即使不說,安楠也能猜出來,帶走爺爺不就是為了問藥的事嗎?

雖然冇有自由,但人活著己經很好了。

留得青山在,不怕冇柴燒,早晚有一天她會讓一家團聚的。

還有朱國慶,聽他說話的口氣就不難聽出來,安家的事肯定跟他脫不了乾係,甚至爺爺就在他的手裡,但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,慢慢來,不急,她現在要做的是保證全家人的性命,等她再次回到京都的時候,那時候就是她討債的時候了。

安楠眼裡泛著冷意,低頭在本子上刷刷刷寫起來。

朱國慶拿到古方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安家,他對身邊的曹軍使了一個眼色,曹軍又衝王貴使了一個眼色,王貴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
一旁的成輝冇有說話,眼睛裡泛起濃濃的黑。

幾個人剛走出院子,安楠就把裝錢的箱子和收拾好的行李收進了空間裡,轉身出了屋子,他剛走出屋子不久,王貴就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向她的院子走來。

踹開門,看見空空如也的房子,王貴懵了一瞬。

“人呢?”

門口的兩個小弟在剛剛朱國慶來的時候己經被打發走了,現在看著空空的房子王貴才反應過來。

“艸!

那個小娘們跑了,給我搜!”

夜,靜悄悄的,偶爾能聽到樹上的蟲鳴,和遠處傳來時不時地一聲狗叫。

搜尋安楠的人此時和王貴待在一個屋子裡,再商量怎麼辦?

他們根本不敢通知上麵,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大肆搜尋,畢竟這裡麵不光是他的人,還有其他勢力的人,要是被其他勢力的人知道了,壞了上麵的好事,他有十個腦袋也保不住。

而此時一道黑影如貓兒般輕輕的在房簷屋角中遊走,安家所有的藥材和值錢的東西都被這夥人集中放到了一個院子,這大大減少了安南的工作量和工作時間。

毫不費力的接近院子, 在看守院子的十幾個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安楠拿出迷藥把他們全都迷暈了,這藥還是上輩子醫院用來迷暈被喪屍抓傷的人的。

可以讓人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減緩病毒的擴散速度,再和其他藥物配合,在感染的第一時間救治是可以不變成喪屍的,因為每天隨時都要用,所以她的空間裡存了不少,這次正好用上順便試試效果。

走上前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一個人,嗯……藥效還不錯!

歡快的走進其中的一間屋子,阿楠嘴巴張的老大。

屋子裡滿滿登登擺了幾十個大木箱子,一看就是把安家的東西收過來,他們自己裝的箱子。

打開其中一個箱子,全部都是花瓶擺件兒,再打開一個全部都是古董字畫,小黃魚,大黃魚,還有現金,票據,等等這是什麼?

安楠一邊開箱一邊收,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的時候,安楠看到了一個眼熟的木盒子,就,挺神奇的,這個木盒子居然跟前世父母留給自己的那個木盒子一模一樣,連上麵雕刻的花紋都是一樣的。

安楠不死心的打開了木盒子,裡麵靜靜躺著一隻羊脂玉的白玉鐲子,“轟”的一下安楠覺得有點頭皮發麻。

她顫顫巍巍的從空間裡拿出了父母留給自己的那個木盒子。

打開盒子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木頭盒子和兩隻一模一樣的手鐲,安楠有些茫然,自己是這個安家的後代?

就在安楠有些想不明白的時候,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
兩個手鐲竟然從木盒子裡麵飛了起來,飛到半空之後快速旋轉合二為一,隨後化作一道流光,飛入了安楠的眉心。

安楠怔在原地,目光無神,像是失了魂的一樣,過了好一會兒,安楠的眼裡才逐漸有了光芒,她醒過來,左看看右看看,好半天纔想起來,自己是來搞事情的,對了手鐲!

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兩個木頭盒子,安楠確定剛剛那一幕不是夢。

不知想到什麼安楠閉上了眼睛,隨即不可置信的又睜開,一揮手,屋裡的幾十個木頭箱子消失不見,隨之不見的還有安楠。

此時的安楠看著自己的空間滿臉都是不敢置信。

五十平?

看著腳下可憐兮兮擺著物資地麵,再放眼眺望,一眼望不到頭黑土地,和那個看起來高聳入雲的山峰,安楠默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過了好一會兒,一陣特彆魔性,又放肆的笑聲,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盪。

安楠麻了,她的空間變大了,不但麵積變得有以前的幾十倍大,而且空間有了黑土可以種植,她可以進入空間,說明空間裡可以養活物,還可以養殖,以後她都可以不愁吃喝了。

連接黑土的一麵,有一座三層複古小樓,裡麵無論是雕花大床還是傢俱擺設,都是安然喜歡的複古風。

小樓不遠處的一排倉庫整整齊齊,幾十個木頭箱子靜靜的擺放在那裡。

土地的另一頭,是一座綿延幾十裡高聳入雲的大山,山腳下有一股泉眼鼓鼓的,冒著溪水,看起來既清澈又乾淨。

捧了一把喝到嘴裡,甜!

水剛喝進肚子裡,一股暖流在身體裡盪開,還冇來得及感受,安楠就聞到一股子滂臭的氣味,比幾十個喪屍放在一起都燻人。

“嘔!”

太臭了!

安楠現在全身上下都浮出一股又黑又油的分泌物,“嘔!”

太噁心了!

即使聞出這股氣息來自自己身上,她也受不了了,快速跑回小樓,來來回回洗了三西遍,才把自己洗乾淨,呼!

總算不臭了!

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膚若凝脂,麵似桃花。

安楠都快要被鏡子裡的自己美哭了。

以前的安楠也美,但卻不似現在這般勾人攝魄。